李凡坐在电脑前，听着新的监控里传来姐妹俩的对话。心中无奈至极，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，这个聪明的女人怎么脑洞就那么大。就在超市里，帮王悦拷贝视频的时候，看见王芸的数值不降反增，他就留一手，目的就是为了监听这个女人。没想到就听见了王芸的推断，而且越听越心惊。靠一点点的怀疑，硬生生的就把所有信息串联起来，接近真相。虽然不知道王芸为什么要去找谢德彪。可是吐针剂这个东西可不是用在一个抢劫物资的盗匪身上的。就算谢德彪是北城地下老大，也不够资格让国安对他使用吐针剂。那么就一个解释，这个王芸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就是那个黑掉全世界网络的黑客，想从谢德彪身上验证他到底有没有搬空超市。如果被她证实谢德彪并没有搬超市物资，那么自己有凭空制作数据信息的能力也就暴露了。再结合自己是网咖街道监控里987人之一，王芸绝对能够坐实自己就是那个黑客。唉，难搞啊。在这一刻李凡甚至期盼泰诺病毒早点爆发，秩序崩坏，通讯失灵，就算她知道了自己就是那个黑客又如何。大不了提前开着自己那辆末日堡垒房车unicatteracross59跑路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不用像现在，做事瞻前顾后，浪费大脑细胞。沉思片刻，无奈的叹了口气。从异空间里取出一部新手机，装上新的电话卡，让苒霖帮自己在手机里装了一个变声器软件。然后拨了一个号码，接通后，谢德彪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。“喂，谁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