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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龙气对于其他超凡力量有着绝对的排他性，仿佛是最根本的逻辑，所以在凡人聚集的地方，愿力聚集成龙气，一切邪魔都不敢靠近。

所以这才是这个世界凡人得到庇护的原因。

既然是皇朝庇护百姓，那百姓又为什么要每日参拜神佛呢？

沈辞盯着小青的眉眼，心中涌出了更多疑问，所以小青和白素贞为什么能在城中生活呢？

除非……她们用某种方法，规避、欺骗、或者……暂时得到了龙气的默许？

小青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，眉头紧锁，身体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，似乎在抵御无形的寒冷或恐惧。

她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，呼吸也略显急促。

“不怕，没事了。”

沈辞低声道，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