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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视线越过她，落在徐洲煞白的脸上。

沈林妍被我堵得说不出话，最后几乎是咬着牙开口，

「江川，当初是我把你从实习生里破格提拔起来的，做人不能忘本。」

一瞬间，我手脚冰凉。

罢了。

「好，这是最后一次。」

我告诉她，也告诉自己。

8

温氏集团的会议室里，气氛冷到冰点。

我没解释迟到的原因，只递交了一份新的补充协议，承诺将最终交付日期提前一周，并愿意为此签下对赌条款。

温总，温景然。

一个年近四十的男人，目光锐利地审视我许久。

然后他说，「下不为例。」

我长舒一口气。

离开温总办公室前，

他再次开口，

「是你的专业素养值得这第二次机会。

「不是你的公司！」

我微微颔首，便出了门。

这次事件后，

徐洲消停了一周，每天安安静静地待在前台半步不出。

沈林妍也为了补偿，给了我足够的项目奖金。

直到周一的项目例会上。

我正在给客户汇报新的推广方案，徐洲再次直接推门而入。

「看你们开会这么久，肯定累了吧？我特意给大家买了咖啡提提神，江总监也辛苦啦！」

会议室内的客户和同事面面相觑。

9

我停下讲解的翻页笔，坐回位置上。

沈林妍尴尬地笑了笑。

「各位领导先休息一下，喝杯咖啡，一会儿继续听我们江总监讲下半年的营销规划！」

对面几位甲方客户对视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
沈林妍拼命对我使眼色，我低下头装作看不见。

徐洲蹭到她身边，

「刚刚在门外听了一会儿，我们江总监真的好厉害呀！思路特别清晰，难怪连温氏集团的温总……那种大人物，都能被江总监说服。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呢！」

话音一转，他满眼心疼地看向沈林妍，

「不过你也不能什么事都交给江总监呀！

「虽然江总监能力强，但公司最终还是要你来拿主意的，大家说对不对？」

我转动着手里的钢笔，看着他。

会议桌上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
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「功高盖主」的暗示。

沈林妍尴尬地咳了两声。

我一笑。

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打开了公司的OA系统。

「项目部决策流程第三条。

「非项目组成员不得参与核心会议。」

投影蓝光打在徐洲煞白的脸上，

「需要我朗读行政前台岗位职责吗？」

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。

沈林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尴尬到了极点。

她终于看向徐洲，声音干涩，

「你先出去。」

10

那场会不欢而散。

客户走的时候，连场面话都懒得多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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