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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无话。

她就这样沉默地跟着我，一直走到了我那间位于城南巷尾的甜品店门口。

我停下脚步，转身从她手中拿回竹篮：

“到了。”

她却并未立刻离开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目光沉沉地望着我，又像是透过我，望着某些她自己也看不清的东西。

店铺门板的旧漆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泛着暗淡的光，檐下挂着的小小招牌被风吹得轻轻晃动。
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我出声提醒，打破了这令人不适的凝滞，“乔总。”

这个称呼让她眼神微黯。

我继续用那没什么起伏的声调说道：

“如今你已得偿所愿，成功嫁给了心上人，又将为人母，人生也算圆满了……”

我的话没有说完。

因为她忽然打断了我。

“谢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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