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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多时候只是听着，手里擦拭着甜品，或是核算着账目，并不插言，也不评价。

末了，她会自嘲地笑笑，看着我：

“跟你说这些做什么，平白让你烦心。”

这时，外面的天色通常已经彻底暗了下来。

她会站起身，理了理衣袍，说：“时辰不早了，我……改日再来。”

我点头，看着她颀长的身影融入巷口的夜色里，然后平静地关上店门，插好门闩。

将那一室残留的、属于她的气息，与她那些迟来的悔恨与倾诉，一同隔绝在外。

翌日，店铺刚开门不久，一位不速之客便到了。

周则叙来了。

他穿着繁复华贵的皮草，由一群保姆助理簇拥着，踏进我这间小小的甜品店。

店铺瞬间显得逼仄起来，空气中甜腻的香气似乎也被他身上浓郁的香水压了下去。

他目光在我脸上和瘸腿上扫过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
“谢琮哥，”他开口，字字带刺，“许久不见，你倒是……寻了处好地方清静。”

我正将新出炉的芝士蛋糕码放整齐，闻言并未抬头，只淡淡道：

“周先生大驾光临，想买什么甜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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