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7
】
乔若桑闻言,竟低低地笑了起来,她转头看向周则叙,眼神里是死寂般的平静,还带着一丝嘲讽:
“救你?周则叙,这一切,不都是你自找的吗?”
周则叙闻言,彻底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判决那日,天色阴沉。
我去了法庭,远远地坐在旁听席后排。
她站在被告席上,发型凌乱,西装皱褶,却依旧挺直着背脊。
法官宣读判决书的声音在法庭回荡。
她似乎有所感应,抬起头,目光在旁听席中逡巡,最终,定格在我身上。
隔着肃穆的法庭,隔着铁窗的距离,她静静地看着我。
嘴唇轻轻开合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但我看懂了。
那口型分明是——对不住。
我坐在原地,脸上无悲无喜,如同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。
法槌落下,尘埃落定。
曾经权倾商界的乔氏总裁,最终银铛入狱。
周则叙的哭喊声也戛然而止。
【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