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，陈建国坐在沙发上，旁边是他发小李小磊。

“嫂子回来了！”李小磊站起来，“我房子首付凑齐了！多亏了建国！”

我看向陈建国。

他躲开我的眼神。

“多少钱？”我问。

“二十九万。”李小磊笑得很灿烂。

我的车，全款三十万。

“钱哪来的？”

陈建国终于开口：“你那车也旧了，卖了正好——”

“卖了？”

“兄弟有难，我能不帮吗？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二十九万给兄弟，一万给老婆。”

我看着他。

“你这兄弟情，可真值钱。”
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李小磊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
陈建国站起来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走到他面前，“我的车，你卖了，钱给他，剩下一万给我买包？”

“那车你也不怎么开——”

“不怎么开就是你的了？”

“我这不是借吗！”陈建国急了，“小磊买房差这点钱，我能不帮？”

“帮？”我笑了，“我的车，你卖了叫帮？”

“咱俩结婚三年了，你的我的有什么区别——”

“有区别。”

我打断他。

“那车，是我婚前攒了三年，又找我爸妈借了五万，才买下来的。是我的婚前财产。”

陈建国愣了一下。

“婚前婚后的，都是一家人——”

“一家人？”

我转向李小磊。

“李小磊，你知道这车是我的吗？”

李小磊脸色变了：“嫂子，我不知道建国是卖车凑的钱——”

“不知道？”

我拿出手机，翻出一张照片。

是我的车，停在二手车市场门口。拍摄时间，10月3号。

“这是小区保安发给我的。”

我看着李小磊。

“10月3号，你陪他去卖的车。你说你不知道？”

李小磊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