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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他目光触及，两人都感到皮肤微微一紧。

“打散，非弃用。”

他语速不变，却字字清晰，如同宣判。

“六部各司，将依新政重划职能。所有旧员，一律参加职事考评。由你二人牵头，翰林院上下两院派员，会同……”

他在这里有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、却让人心悸的停顿：

“……即将成立的慎理司，共同考评。通实务、合新法者，按新制叙用。余者，降等、外放，或罢黜。考评标准，三日后会详议。此乃其一。”

“慎理司……”留征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，一股寒意自脊椎升起。

一个还未成立的部门，未见其人，未闻其详，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立于了所有人之上……

他压下心头的思虑，眼珠一转，看到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