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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的余晖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橘红，残存的光线穿过稀疏的云层，落在满目疮痍的田野上，拉长了人与兽的影子。

晚风带着几分凉意，吹过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泥土，卷起一股淡淡的土腥味。

青牛群已经退回了山脚下，它们低着头，用舌头舔舐着同伴身上的伤口，偶尔发出一两声委屈的哞叫。

那场身不由己的疯狂，让它们耗尽了体力，也让这片它们世代守护的山林边缘，变得伤痕累累。

青牛王站在纪承安面前，它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。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牛眼中，倒映着眼前三个人族年轻人的身影，眼神复杂，有感激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丝深深的困惑。

“与人族有关……”

纪承安重复着青牛王最后那句话，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