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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山推开身上的石块，艰难地爬了出来。

他身上的黑袍已经破烂不堪，胸口处一片焦黑，散发着一股烤肉的味道。

但他并没有死。

他靠在墙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纪承安消失的方向。

“雷击木……枯荣诀……灵根种……”

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，声音嘶哑难听。

“很好……很好……你给我的惊喜，越来越多了。”
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玉瓶，倒出一颗散发着腥臭味的丹药，吞了下去。

脸上的痛苦之色稍减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

“纪家……纪承安……”

“这笔账，我们慢慢算。”

……

纪承安离开鬼市后，并没有直接回客栈。